“当初虽然把大公子人抢过来了,但心还在明珠那儿呢,这次从西北回来都是前后脚的事儿,这其中能没点猫腻?”
许星枝静静听了一段,捧高踩低,传闲话这一套倒真是炉火纯青。
难怪当时谢若梅非要让自己把她赶走。
原来独自支撑的这五年,早就成了别人口中的笑柄。
“枝枝,先生回来了,可以开饭了。”
陈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原本在花丛后修剪花枝的两人,骤然看见许星枝就站在廊上,顿时吓得脸都白了。
尤其是刚来没多久的小周,哆哆嗦嗦的连忙道歉。
许星枝忽然有些累了,已经懒得做这些无谓的口舌之争了,转身回了屋。
她一走,田姐松了口气,又得意了起来。
“你看,我就说她没什么用吧,当......”
话音未落,拐角处一道高大身影伫立,宋骁野身上还披着军绿大衣,帽檐沾着点点湿痕。
他缓缓摘下手套收进口袋里,从二人面前路过,语气不带半点波澜。
“陈姨,把她工资结了走人吧。”
“大公子,我可是照顾桑小姐长大的老人,你不能......”
宋骁野褪去脸上的笑容,周身锋芒毕露,仅仅一个眼神,田姐就不敢再多说半句。
脚步声从门外传来。
许星枝回头。
宋骁野将大衣挂在衣架上,迈步朝饭厅走来,脸上挂着混不吝的笑。
安慧茹见着多年不见的儿子回来了,攥着他的胳膊上上下下的打量,心疼得几乎落泪。
“黑了,瘦了,你这得在西北受了多少苦啊,这次回来怎么也得多待段时间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