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吃什么了,瘦成这样。
他抬眸看向等在旁边的谢若梅,略一颔首,“妈,我带枝枝先走了。”
谢若梅看着他,欲言又止,只点了点头。
踏出家门,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,几分凉意钻进衣领,稍稍吹散了许星枝几分酒意。
她掀开沉重的眼皮,朦朦胧胧地端详着眼前的男人,脑袋微微歪了歪,嗓音又轻又哑,像只小猫。
“宋骁野?”
“嗯。”
宋骁野单手稳稳托着她,另一只手拉开后座门,俯身将她安置在后座后,直起腰正要退出去,脖颈忽然被一双温热柔软的手臂紧紧勾住。
许星枝摇摇晃晃,嘴里嘟嘟囔囔,听不真切。
他只好再度俯身,把耳朵凑到她唇边,温热带着酒香的气息,丝丝缕缕喷洒在他耳廓,细碎的委屈钻了进来。
“你为什么要给别人投票?”
“为什么不回家?”
温热的气息惹得人耳根发烫。
宋骁野垂眸,落在她绯红的小脸,唇瓣微张,眸光渐渐幽深,耳边那些嘟囔的字句,竟慢慢变得模糊不清。
残存的理智死死地拽着他。
宋骁野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轻轻掰开她环绕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,小心翼翼放平在座椅上,这才绕到前面,坐进驾驶座。
后视镜里的许星枝睡得昏昏沉沉,宋骁野只是看着,唇角却不受控制地扬着。
平日里不是最会说话气我了吗。
怎么面对别人时就只会猫在家里喝闷酒。
小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