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文玉也搞不明白夫妻俩算怎么回事。
谁家老婆劝别人追自己老公啊,这不闹呢吗。
但这是在自己家,还是留点体面吧,就规规矩矩喊了声:“嫂子。”
“你是骁野哥老婆又怎么了,常年和骁野哥两地分居,照顾不了骁野哥的饮食起居,就不该耽误骁野哥,我看你还是尽早腾位置吧。”
“真不知道你妈是怎么有脸赖上宋家的,你也真是不要脸,逼着骁野哥娶你。”
说话间,她还特意撞了下桌子,茶杯里滚烫的茶水泼洒而出。尽数淋在许星枝胸前,布料瞬间淋湿了一大片。
许星枝拿着手帕,神色平静地擦拭衣料上水渍,眉眼没有半分波澜。
她自小心高气傲,势要成为全中国最厉害的女高音。
但父亲亡故后,她才知道寄人篱下要谨小慎微,察言观色,收敛锋芒,不然孤儿寡母就要被欺负。
久而久之,她就开始沉默,不争不抢不还嘴,尽可能地不让母亲难堪。
但收敛锋芒的老虎,不会只是任人揉捏的小猫咪。
许星枝将擦拭的手绢丢在桌上,慢条斯理起身,来到她面前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可能有点烫,你忍着点,别叫。”
程欣还没反应过来,茶壶里剩余的滚烫茶水,被许星枝尽数倒在了她的头顶。
许星枝手上没有半分留情,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。
反正自己现在还是宋家的人。
出了事有宋家兜着。
安慧茹对自己不满的事情多了,也不差这一件两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