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是这么凉。”
许星枝咽了两口水,是感觉身体一阵阵得犯冷。
应该没这么脆弱吧?
正想着,宋骁野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的额头,又探了探自己的额头对比温度,眉眼放松了些。
“你怎么傻乎乎的,就等着别人来欺负你?不能还手?”
许星枝垂眸,“我还手了。”
宋骁野轻笑。
向来事事都觉得无所谓的许星枝,一向不爱发脾气,即使是很生气的情况下都不会太过放纵。
所以做出的这些举动,在她自己看来,已经是很凶狠了。
但其实对旁人来说无关痛痒,甚至有些可爱。
“诈尸回来的男人打人最疼了,再有这种事,记得找我。”
宋骁野盯着她,眉眼深邃,“我得让他们都知道,我的人,不是谁都能随便欺负的。”
眼眶有些发酸,许星枝心底那只垂垂老矣的小鹿,竟然因为这短短一句话焕发生机。
她抽回手进了卫生间,扭头的刹那,眼泪终于滚落。
宋骁野,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呢。
许星枝洗完澡,换上睡衣。屋内暖气慢慢上来,刺骨的寒意褪去大半。
她从客厅抽屉翻出烫伤膏,坐在卧室梳妆镜前,准备涂抹药膏。
锁骨一直到胸前,大片皮肤泛着红,所幸没有起水泡。
她刚拧开药膏盖子,房门传来轻叩声。许星枝以为是王小芳,随口应了一声,依旧仰头对着镜子,准备上药。
直到来人走到近前,她才看清,是宋骁野。
他穿着一件白衬衫,头发湿漉漉的,肩头还沾着细碎水珠。手腕上的手表摘了下来,唯有那枚婚戒,依旧静静戴在无名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