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文心斜睨了一眼,“嗯,闻着就不好喝,跟你这个人一样,没品。”
话比较难听,钟兰兰听了黑着一张脸,直起腰刚要走,就听江文心开口。
“这个一起带走,污了我的眼睛了。”
许星枝和关雨菲赶来的时候,正好撞到钟兰兰端着咖啡倒进洗手池里。
“她平时不是最爱拿这个炫耀了吗?这怎么舍得倒了?”
许星枝看了看办公室,寻思应该是江文心干的。
这个硬茬子,她还真是不好招惹。
她刻苦练琴的时候,江文心已经拿下钢琴九级了。
她倒嗓休息,江文心又拿下民族唱腔的银奖。
所以苏曼宁才说,她肯定是来找茬的。
许星枝不置可否。
江文心瞧见许星枝,冷哼一声,“你们就是这么上课的?让学生干等着?”
“还是说都是泛泛之辈,教不了,就只好找各种借口躲着?”
“同志,我们是文工团不是学校,你要真这么求知若渴,应该去学校里。而不是找我们的茬。”同事看不惯出声了。
“神气什么,不就是挣了几个臭钱么?真拿自己当什么金嗓子了?”
反驳的话一句接一句,江文心不怒反笑。
“许星枝,你还是这样擅长笼络人心,让人厌恶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啊,嘴这么臭吃屎了?”关雨菲小手一指,大胆开骂。
“你说什么呢?”她身后的小姑娘出声。
关雨菲环胸冷笑一声,“我听说你现在嗓子出了问题,高音都唱不上去了,就是嘴这么毒的报应吧。”
这话算是真的戳中了江文心,她抬眸时,眸子里的冷意尽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