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星枝感觉自己在雪地里走了很久,前方忽然来了大火炉。
下一秒,就把脚支过去,整个身体也跟着靠拢。
那火炉宽厚又温暖,她紧紧抱着它进入了梦乡。
冬日的天亮的晚,闹钟响时,外边的天刚蒙蒙亮。
半梦半醒间,她伸手胡乱摸着想要关了闹钟,却被一只大手紧紧钳住,闹钟也停了。
她顺着大手虚着眼睛向上看,瞥见了男人英俊的眉眼。
宋骁野?
怎么醒了还在做梦?
梦中梦?
她的手下意识抓了抓,嗯?硬的?
“不许再摸了。”
沙哑又欲的嗓音从上方传来。
许星枝睁开眼睛对上宋骁野侵略性十足的眸子,紧接着小心翼翼地松了手。
宋骁野懒懒地抬了抬眼皮,“睡相真差。”
“男人死久了,一个人睡习惯了。”
大脑重启成功,许星枝撤回压在他身上的那条腿,尚有点心虚。
寂静的空气里,宋骁野慢腾腾问:
“孩子爸呢?你俩不睡一张床?”
这下许星枝不心虚了,从床上站起来,用力踢了他好几脚。
结果他不仅一点没事,还给自己脚踢疼了。
索性气呼呼的下了床,懒得搭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