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孟元出去转弯,却见城门前聚集了许多人。
挤上前去,原来诸人看的乃是一募兵告示。
“唉。”孟元看了两眼,便摇头不语。
不想有个圆脸豹眼的汉子闻听叹息之声,立即训斥道:“大丈夫不为国家出力,反在此长叹,何为大丈夫?哦,原来是孟二郎啊!那就不奇怪了,不为国家效力,是在寡妇身上用完了力!”
“周屠夫,我记得你女婿刚出远门吧?”孟元问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告诉你,你要是敢勾我闺女,我骟了你!”那圆脸汉子大骇。
孟元并不理他,而是又看向了募兵告示,做起了未来的规划。
学武不成,也该另谋出路了。
若是在清平县厮混,乃至于接了曹寡妇的盘,三五年后,也能混个小富即安。
可如今已有白莲教和黄巾军造反的消息传来,还有河工挖出了独眼石人。
天下将变,莫说小富,便是大富又当如何?
当然,只要一心保命,待到天下大定,知晓谁是王来谁是寇,下一世提前下注,微末之时就去跟随,最后不求封王拜相,至少也能混个从龙之功!
可就这样等着?等到天下出个分晓?等到老死?
再说了,下一世想混从龙之功不也得拼命?
那为何不在这一世就拼起来?卖身能取财,何不先去掂量掂量买家!
天高海阔,大有可为!
身在清平县,不过是厕中鼠。
孟元决定,走出去,去当一个仓中鼠,以天下为仓的仓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