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。”孟元答。
“我贪了给谁?”杨大用问。
“……给你,你拿去补贴家用,买地买铺子,养外室,养娘们!”孟元恨铁不成钢。
“买地买铺子还行,俺媳妇怪好的,我才不浪费钱买娘们。”杨大用用情专一,胜孟元十倍。
匆匆十年,转瞬而过。
这年春,京城出了个乐子,乃是曲侯府的大管家、曲侯的侄女婿,杨大用贪敛钱财,私买了许多田地、铺子,还干了些买卖官职的不法事。
这事一发,曲侯大怒,以家法严惩侄女婿,打了好些鞭子。
曲侯事后犹不解气,将大管家关了起来,说明日送官,那大管家怕曲侯要杀他,竟连夜跑了。
“我早说要出事,侯府的内外事务让一对夫妻管着,像话吗?像话吗?我看曲侯是骑羊骑傻了!”
“曲侯现今不骑羊了!有人跟他说骑羊临幸是僭越,他后知后觉,特意去向皇帝请了罪!”
一时间,这事就传开了,大家都看侯府的笑话。
甚至势利之人要来帮忙追索杨大用。
曲侯寻来官府的人去追索,奈何大侄女带着仨儿子,一股脑的跪在门前嗷嗷哭,大的喊叔叔,小的喊叔爷。
乃至于曲侯的姬妾儿女们也跟着求情。
曲侯果然念起旧情,不再派人追索,只是到底意兴阑珊,连史都不修了,整日在后院睡女人,春天还没过完,就又纳了三位美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