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病能治是能治,就是费些功夫,而且怕是难再生育了。”
“小兄弟一看就是练家子,样貌又端正,该择良人才是。”
“若是小兄弟不嫌弃,可拿着这拜帖去寻我儿,他最喜少年英雄,也能为小兄弟觅一良配。”
陈青园果然是老把式,望闻问切一番,就开了方子,还看出孟元学有武艺,竟要招揽。
但他说每几句话,就喘上一口,与上一世的吕应龙很像,可见已压制不住紫果的效用,内里已经虚弱之极。
此时此景,好似上一世吕应龙将死时的景象,但又比吕应龙好上许多。
“老先生病重,怎还出来坐诊?”孟元问。
“枯坐等死,亦是乐事。”陈青园笑。
啥意思?
孟元猜想陈青园吃过紫果,但未杀蛇取卵,是故只能靠丹药缓解紫果的危害,却没法子彻底压制调和。
孟元知道自己斤两,也不敢跟人家动手,只提着药,带着老妓回去,留下些银两后,便起身离开。
“等奴家病好了,一定嫁给公子,侍奉公子一辈子!”老妓感激涕零。
“大可不必!”孟元果断拒绝,“等你病好了,寻个人家嫁了,以后好好过日子罢。”
“原来公子喜欢这个调调,那奴家找个老实的,保管咱在床尾闹,他在床头也听不见……”老妓一副明了模样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?我早不干这种事了!
又在春晖府转悠了几日,孟元拿着陈青园的拜帖,却没去寻陈玉隐之兄陈玉城。
如此过了三个月,天已入冬,孟元二度进山,却见那山坳中竟温暖如春,绿草红花,黑蛇畅快游弋,只它守护的那植株未有变化。
孟元本还想着在冬日时节,看看这大蛇是否虚弱,没想算盘又空了。
如此冬去春来,孟元餐风饮露,独自在山中修习纯阳御龙诀,好似野人一般。
重来一世,再回少年,孟元就觉得自己心态也年轻了。
尤其是参习了至刚至阳的纯阳御龙诀后,进境飞快之下,世俗的欲望时时涌上心头,竟开始惦念起了女人,且不时想起陈玉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