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隐做事稳妥!”那老妪还是笑,她道:“可不能让霜儿吃了老子吃小子!要不然,陈青园那老东西得气活过来!”
陈玉隐对那老妪怒目而视,老妪嘿嘿笑,那男子却面露悲戚。
这就是你们上古三大家的日常?怎么没半分高人的样子?
孟元咳嗽两声,道:“敢请教两位高姓大名。”
“老婆子叫裴花生。”那老妪笑道。
“在下白行霜。”男子道。
十月风凉,松涛清香。
“请坐。”孟元请这两个仙人后裔坐下。
陈玉隐做惯了贤妻,一时改不掉恶习,取水烹茶,侍奉不恭。
“听说你不爱江山爱美人。大好江山,拱手让人!”裴花生单腿坐好,昏花老眼一个劲儿地打量孟元,好奇的很,“我还听说玉隐没给你生半个孩子,你也没纳一个妾!我本以为你是玉城那样的人,可亲眼瞧见了,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!”
她很有感慨,“你算得上奇男子呀!”
“我本无意大业,只想悠游山野。若非爱妻有意,此时我亦如两位一般优哉游哉,逍遥山野。”孟元笑着道。
“老姑,你竟信他是忠贞之人?他背着我,不知偷偷睡过多少人了!”陈玉隐没好气道:“我在信中早已说了,他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!算计咱们三家!”
“还不是你看的太紧,我临幸个女子,你还要听墙角,事后立即送来药,生怕我有个一儿半女!”孟元也没好气。
“明明是你等我去听的!我不去,你不动!”陈玉隐也气急了。
“好了好了!”白行霜见他俩人越吵越不像话,这个阴柔男子竟然劝起架来。
“好歹是夫妻,别吵的太不像话。”裴花生也劝了句。
孟元本就是借故撒气,看一看两位来客的性情,见人家是个体面人,自己也就换上了笑脸。
陈玉隐也低下头,不吭一声。
“玉隐,你明知他在算计你,却还心甘情愿的钻进去?互相算计是有的,不过我看更像是狼狈为奸。”裴花生看陈玉隐。
“确实不曾算计,不过是在下心诚罢了。”孟元十分正经,“我家这位贤妻一直念着娘家,我岂能不帮?如今三位若将我合力杀了,即便我有后手,这天下也是陈家的了。更别说,我没半点后手,只有一片诚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