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仙人,就是修行之人,是日日夜夜勤修来的!胡乱沾染修行者的东西,到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
更别提,杜月宜家因着与岛主有来往,可是知道那位仙子名为辛离,不是个善茬,行事狠辣的很,人称辣手娇娃,听说与一个名为木偶仙子的蒙面音娃齐名。
那年轻人也就是遇上了辣手娇娃,要是遇上木偶仙子,这会儿早被抽干,哪还又命在?
当然,能被仙子垂青,事后还未被处死,可见那年轻人还是让那辛梨仙子有些满意的。
“我倒要看一看这个卑贱的外乡人长个什么样子!”杜月宜身为寡妇,也是吃过见过的,她心中好奇,就见了那年轻人一面。
“我是清白的!这是以讹传讹!”
年轻人模样不差,确实不像是搞破鞋的人。而且见了自己后,张口就是姐姐人美心善,闭口又感激自己收留之恩,却又有几分能搞、会搞破鞋的风范。
“唉,也是个苦命人。”杜月宜对此人印象不差,斥退了外人,又训斥年轻人几句,便也放过了,只是不让他胡乱卖身,乱了风纪。
如此又过了一个月,杜月宜发现这群老鳖岛灾民已然安定,且人心全都向着那年轻人,乃至于人人都愿听那年轻人的话。
“莫不是辛离仙子雨露的缘故?”
稍一打听才知,原来这群老鳖岛灾民初至,虽有田地房屋,可到底有诸多不便。
这个年轻人在老鳖岛时不显眼,大多人都不认识他,更遑论交情。可他腿上伤还没好全,这家耕地人手不足,他就去帮忙;那家老人孩子闹了病,他去诊病抓药。
有个妇人的丈夫久卧病榻,那年轻人就时时上门挑水劈柴,那妇人想给年轻人解解乏,不想年轻人严辞拒绝,说老鳖岛的人是自己家人,又说妇人的丈夫是自己兄长,他帮忙天经地义,不是为了贪图别家媳妇,羞的那妇人哭天喊地。
乃至于,有个孕妇难产,他亲自上手,当起了接生婆,最后母子平安。可事后年轻人被人指责,那孕妇也觉得羞于见人,那年轻人知道后,就要扎瞎自己的眼睛,幸好被人拦住。事后大家伙又骂那妇人偷人的时候不羞,被人接个生倒是羞起来了。
反正只要是老鳖岛灾民,谁家有难处,他一定倾尽全力的帮忙,而且不求回报。
这还不算,有鹿岛土著来为难这些外乡人,那年轻人不管跟他有无关系,必定要顶在最前面,也着实跟鹿岛土著打了几架,受了些伤。
“我们都是老鳖岛来的,我们是家人!是兄弟!”这是那年轻人的口头禅。
杜月宜就发现,只用了一个月,这个年轻人就把老鳖岛灾民拧成了一股绳,且人人都听他的,没有不服气的。
这一天,那年轻人竟找了来。
杜月宜不想跟卑贱的外乡人打搅,但想起那年轻人曾得辛离仙子临幸,到底是答应见了一面。
“想找个生计?”那年轻说地已经种好,一时得闲,想寻些事做,好歹有个进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