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仙子托我给你带个话。哪个杜仙子?就你妹妹!”
“我是老鳖岛十里坡人氏,我叫裴护。”
“她在老鳖岛公干,走的太急,没空来看你,就点了我传话。”
“呵呵,为何不让辛仙子带话?我问你,你一个凡人,你配吗?”
“我配?我当然配!我还跟辛仙子配了!”
“腿伤?不要紧,雷鸣仙咬了两下,小事而已!”
“仙子说,只要提两件事,你就明了。一是仙子昔日闺房枕头下,有一枣木短剑,上有‘天上星亮晶晶’六字。另一件便是,你左腿内侧上有两颗痣,脚底怕痒,浑身毛疏。”
“传什么话?你听着,乃是清点家产,多造大船,两年后会来见你!”
“你再弄个船,送我去乱石岛!”
“那就先吃饭吧!架大锅,船上颠了几天,让大家伙都吃点!家人们!都来吃大户了!”
杜月宜可不是雏儿,她没让这人吃大锅饭,而是请回了家,好吃好喝安排,又着人去查了查。
老鳖岛上没人见过自家妹妹。至于十里坡确实是有的,但是很荒凉,且没几个人听过此人名姓,但此人却知道好些老鳖岛灾民的姓名。
而且此人确实被雷鸣仙咬过,事后竟还被辛离仙子临幸了一番。
杜月宜拿不准此人话中真假,但所谓带话,清点家产,多造大船,哪天没在做?
而发个船送人,不过是顺手的事,成全他就是。
夜里,杜月宜又备下酒宴,略略试探了下。
“不错!辛仙子说下次来,还找我!”
杜月宜见状,就给他安排了个陪床的侍女,然则那人断然拒绝,说不近女色。
“我呸!还端上了!睡了个仙子,就以为自己也成仙了?破钥匙遇到次金锁,真以为自己也成金钥匙了!”
第二天,杜月宜安排好船和水手,又按着那人吩咐,准备许多物事。
过了五天四夜,孟元来到乱石岛,在此下了船,换乘小船,又用半日,来到老鳖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