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乱七八糟的?还打了个冷颤?是我师父疗伤的时候糊弄你了吧?婴宁听不太懂,但还是道:“这就是共患难呀!”
“当年他修为进境停滞,怕耽搁了我才郁闷外走,后又收你为徒。其实说起来,你算是我跟你师父的孩子了。”杜星宜言之凿凿,“不过我虽进境飞快,可想要突破金丹何其难。他总是不愿迈出第一步……”
婴宁挠了挠下巴,抬头看了下杜星宜的脸色,然后道:“师父不想耽误你,他说要默默守护着你呢。”
婴宁又不是傻子,她早看出来了,师父虽说喜欢跟女修搭讪,但也不是什么都吃,首先要漂亮,若能身材好些,那就更好了。
久处芝兰之室,婴宁也学到些精髓,就是哪怕不喜欢的女修,也客客气气的对待。更别说,她很喜欢杜星宜。
另外就是,要会糊弄,且还不能被看出在糊弄。
“真的?”杜星宜喜道。
“假不了。”婴宁道。
杜星宜拉住婴宁,“走,你师父指不定被素心留住了,咱去找他!”
姐妹二人风风火火的出了门,来到望月台,找到素心,此间却没外人。
“要不你们去长石岛看看?”素心指路。
“师父跟他有什么好聊的?”杜星宜不解。
素心不再搭理杜星宜,反而问起了婴宁的修行。
“小时候,师父抱着我在西云州飞来飞去,挨家挨户的蹭茶吃。师父嘴笨,常惹主家生气,主家就也不愿给我们续茶,我渴的很了,只能喝师父的茶根。”婴宁道:“这也养成了我知足常乐的性情。我将其称为,师父赠给我的机缘。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!谁家知客也不会短你一碗茶水吃!”杜星宜捏婴宁的后颈肉,“你从小就会胡说八道,一点都不像你师父!”
三人扯了一会儿,素心忽的开了洞府门,出去往天上探看。
杜星宜立即跟上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婴宁也赶紧跟了去。
望月台本就地势高,婴宁踮起脚尖,手搭凉棚,使劲儿张望。
只见无忧岛上有一白光遁出,掠过三人所在的望月台,径往东方而去。
一时间,三人便觉身上有微微刺痛之感,且不能消解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