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过了半盏茶时光,一个衣衫褴褛之人从绿洲中走出。
只见董白抱着杜星宜,一步一个踉跄。而在绿洲边缘处,那玄蛇愤愤嘶吼,身上竟遍布伤口,却不出绿洲半步。
“星宜还好吧?”孟元其实很喜欢杜星宜的性格。
“没死。”董白一屁股坐下来,然后给杜星宜灌进好几种丹药。
“终于……”董白面上有几分轻松。
“恭喜师姐了。”素心诚心恭贺。
“还早呢。”董白竟谦逊了一句,她笑着看向孟元,问:“孟元,元元子,星宜没你不能筑基,我没你不能成道,你真是我二人的福将!”
她问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自然是有福之人。”素心笑道。
“不。”董白吸了一口气,道:“我是说,你到底从何而来?”
她盘膝而坐,俯视着躺平的孟元。
一时间,方才脱困的孟元,便觉血潮缓缓而至,有细微杀机。
董白刚一成事,就翻脸了。
“果然,修行不是吃饭睡觉。”孟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