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佬,我就等着你这句话了!”乌蝇更是兴奋的嗷嗷叫。
……
佐敦,一麻将馆内,丧昆瞪大了眼睛看着头马鹅头:
“你他妈是不是疯了,居然把洪兴的人给打了?还打鬼琛的人?”
“大佬,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对方是洪兴的人,打完了他才响朵的。”鹅头也是一脸慌张的解释。
要是早知道乌蝇是鬼琛的人,他是疯了才会动手。
“而且当时乌蝇太嚣张了,还口臭,我也是忍无可忍啊!”鹅头又连忙解释,丧昆气的想要踹他一脚。
“你觉得鬼琛会听你解释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丧昆,把人交出来!”就在这时,阿华和乌蝇抄着家伙气冲冲闯进来,背后还有十几个马仔。
鹅头见到乌蝇直接杀过来,立马头皮都麻了,转身就要躲在丧昆身后,乌蝇想都没想就飞起一脚踹过去:“你他妈想要去哪儿啊?”
“当着我的面打我的人?”丧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,怒目圆睁。
“你算个鸡巴?再废话,连你一起打啊!”乌蝇抓着鹅头就按在地上暴打,这才转头骂骂咧咧。
接着又抡起一巴掌甩在鹅头脸上。
“屌啊,还屌不屌了?”
“我让你继续给我屌啊!”
鹅头被打的抱头躺在地上缩成一团,疼得打滚,直呼求饶。
丧昆看的又惊又怒。
阿华拉起椅子就在旁边抽烟看着,不问也不动。
“我现在就把人带走,你有冇意见?”乌蝇狠狠出了心中那口恶气后,这才扭了扭脖子狞笑着看向丧昆。
这会鹅头已经吐起白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