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武也没有任何废话,反手抄起短刀,直奔对方挑断脚筋而去。
秋堤看着这一幕脸色发白,豆大般的水珠在白皙的额头不断滑落。
长这么大她就没见过这场面。
“不用怕,他们都是坏人,死了正好能减少空气污染。”李琛露出和善笑容。
秋堤是更害怕了。
因为她发现自家老板比这些猴子更像杀人狂魔啊。
很快,赌档周围横七竖八倒了一地,阿华带人踹开各个房间刮人,没多久又走回来道:“大佬,不见人。”
“找个懂事儿的问问。”李琛随手拉起一张椅子坐下。
乌蝇抡起钢棍就往刀疤身上砸。
疼得刀疤嗷嗷叫,满地打滚。
“说不说,你个扑街到底说不说?”
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
“但你想我说什么?你倒是问啊!”
“托尼啊!那个蛋散托尼在哪儿,你个食屎狗。”乌蝇骂着又给了他一闷棍。
“托尼哥今天不在九龙城,他帮龙头去运货了啊!”刀疤忍痛叫道。
“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屌啊?前脚他才带人在我洪兴地盘上调戏妹子,后脚就已经不在九龙城了?”
“洪兴地盘不就在码头范围么,你个傻屌!他就是这才离开的九龙城啊……”
刀疤疼得实在受不了了,一个没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,乌蝇大怒,抡起钢棍就往他头上瞄。
就在这时,一辆虎头奔缓缓从街头驶来,停在门口,随后下来了三个人。
四眼看着赌档的一幕,突然愣住。
“他就是越南帮龙头,他就是半岛的越南帮龙头啊!”刀疤生怕再次挨打,连老顶也不管了,连忙指着他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