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正午,日头晒得人浑身暖洋洋的。
东校场营门大开,十几骑纵马而出,朝着城外疾驰。
当先一人手握缰绳,背负百石乌木硬弓,策马扬鞭,威风飒飒。
正是卫昭。
唇角含着笑,如冰如雪,少了些许金刀铁马的沙场气,倒生出几分飘逸之色。
日光照在她的玄色劲装上,将她冷冽的眉眼镀上了一层特别的英气。
这位少年将军身姿如松翠柏,眸光流转,风姿惊艳。
陈阿狗偷偷看了眼老崔,小声问道:
“崔叔,咱这是要去哪儿?”
老崔叼着烟袋杆子,神情懒倦,不知道在想什么,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:
“你小子一路上问七八遍了,急什么,头儿带咱出来搞副业,跟着走就是了。”
“怎么,你狗儿值几个子儿,还怕将军把你卖了?”
王虎从后面打马上来,一巴掌差点把陈阿狗拍下马背。
“虎叔,您每次能不能轻点,俺又不是城防营那群杂碎。”
陈阿狗揉着肩头,龇牙咧嘴道。
卫昭听着似觉好笑,兀自笑出声来,马鞭一扬,骏马奔驰,如流星闪电,转眼便出去百米。
三人见状,急忙催马追赶。
“头儿,你慢些……”
“将军,等等我们啊……”
“死马快点跑……”
穿过林子,绕过一片农田,进到一处山坳中,三人这才远远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