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喉结微动,忍不住咽了口口水,费力移开目光,道:
“此行不比万佛寺那日,没有仪仗,只有我们五人,臣请临机专断之权,殿下路上需依臣的判断行事。”
她竖起一根手指,语气似在排兵布阵般生硬,“若殿下不准,臣宁肯抗旨也断不会让殿下出府门一步。”
姜芷对她这番话不仅不恼,还极为欣赏,弯了弯眼眸,“世子是准备挟天子以令诸侯?”
“臣不敢。”卫昭抱拳道。
“瞧你吓得。”姜芷伸出手指在她肩上的虎吞拂过,眼里浮起几分温柔,“可还有其他?”
“还有便是……”
到嘴边的话忽然就卡住了,卫昭的耳根不知在何时已悄悄红了,沉思片刻,才道:
“和公主假扮夫妻期间,若,若有肢体接触……”
她的脸立刻涨得通红,“请殿下提前知会一声,免得在您面前失仪,做出大不敬之举。”
大梁国法森严,姜芷贵为公主,自不能如常人一般对待。
此次前往汝阳城虽已有了完全准备,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
二皇子一党耳目众多,难保不会被发现,一旦被人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,他们或许会狗急跳墙。
既是做戏,那便做足全套,让外人挑不到毛病。
至少,两人要像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才是。
姜芷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终于是没忍住笑出了声:
“本宫还以为世子要说什么呢,原来就是因为这个?”
姜芷从袖中拈出一方丝帕,微微轻咳几声,掩在嘴角:
“想不到咱们大梁镇国公世子,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曾后退半步,今日这是怎么,莫不是怕路上本宫强要了你?”
卫昭:“……”
公主说话也实在是太直接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