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天边刚泛起一抹薄光,汝阳城的百姓陆续醒来。
书摊童已背着布囊,揣着一沓沓话本子,走街串巷吆喝起来。
百姓早已习惯。
每卖一份可得五文钱,是城中百姓最乐意让孩子做的活计。
不多时,客栈门前有人探出手,“小孩,给我拿一本。”
银货两讫,来人立刻拿了话本快步上了二楼。
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卫昭已穿好衣服坐在窗前。
头微微垂着,半眯着眼,左手按着太阳穴。
昨夜一阵天旋地转后便没了意识,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到的房间。
常言道:酒是粮食精,越喝越年轻。
要她说。
这酒,以后还是少喝的好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,老崔端着托盘走了进来。
托盘上摆着一碗稠糯的白粥,两碟小咸菜配着酱牛肉,还有一道清炒菜心,热气腾腾的透着家常味。
他把饭菜一一摆在桌前,特意将粥碗推到她手边。
“少爷,先吃点吧,昨夜喝了那么多酒,夫人担心您的身体,特意吩咐店家专门添的菜。”
卫昭早就饥肠辘辘,一手捏着筷子,另一手随意翻着话本,吃得分外心不在焉。
汝阳的话本子果然名不虚传。
昨夜东津码头才砍下他府上护院的胳膊,今日就见了书。
也不知方砚若是听说那批货被自己截下来又会是什么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