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方砚猛地拍向柜台,横眉对着卫昭,道:
“陈记那批织锦呢?我知道是你截下的,识相的就赶快交出来,本公子保你能活着离开汝阳,不然你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卫昭微微歪了歪头,一脸无辜地看着他,“方二公子,天地良心啊,那批织锦在下可是花了两万五千两银子买下的,文书凭证应有尽有,何来截取一说,你可不能平白无故冤枉好人啊。”
“好一张能说会道的尖牙利嘴。”
方砚额前青筋暴起,双手握拳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“你可知截了方家的货是什么下场?”
“生意往来一向讲究价高者得,方二公子拿不出银子,还不允许本公子买下来?”
卫昭眯眼笑了,满心得意,“总不能因为您和陈掌柜沾亲带故,满城的绸缎就都姓了方吧?”
“你……”
方砚呼吸急促,脸色隐隐发白,双拳紧握,只觉得一口浊气闷在胸口。
好半天才压下心中怒火,深吸一口气,“那批货现在何处?”
“不知道!”
“姓陈的,我劝你老实交代,在汝阳这一亩三分地上,我方家想查的东西还没有查不到的。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
卫昭不知从哪里摸出两颗蜜饯,自顾自地吃了起来,“樱桃做得就是好吃,酸甜可口,崔叔,完了再去买点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“喂,你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听别人说话?拿我方砚当什么了?”
方砚抬脚便要冲着卫昭踢来。
老崔左腿前跨一步,一个马步扎下。
方砚只觉踢到了一块铁板上,不受控制般的后退,后背撞到自家护院身上。
行伍出身的人岂是他这种三脚猫功夫能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