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。
她动作迅捷,所有人都猝不及防,手中的剑越挥越快。
方家的护院一个个惨叫着倒下。
她在人群中穿梭自如,每一剑都未伤及要害。
不多时,这些家丁兼护卫便被她揍得倒地不起。
所有人都捂着下身在地上呻吟翻滚。
那声音在这间狭小的客栈里,听得叫人无端发毛,却又有些心酸。
卫昭面无表情,收剑入鞘,拍拍手回到楼梯旁,看着已呆若木鸡的方砚。
嘴角浮起一丝讥讽,“二公子府上女眷较多,今日在下发发善心,绝了后患,您请自便吧。”
方砚气的脸色铁青,五指合拢,恨声道:“好,好得很,陈公子藏得够深,难怪敢在汝阳这般嚣张。”
客栈青石板地砖上的光影忽地被盖着。
卫昭抬头看去,门外不知何时聚集了大量的兵卒。
为首一人四十岁上下,圆脸短须,穿着符台使的官袍,脸上带着官场人的世故之气。
汝阳符台使,王钊。
目光在卫昭身上打量一番,眼底划过一丝轻微的波动。
清了清嗓子,语气不怒自威: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方二公子公然带人围攻客栈,为何?”
方砚一见王钊,老鼠见了猫,连忙拱手,眉眼间颇有几分得意。
“大人来的正好,就是他……”
伸手一指卫昭,“此人打伤我的护院,铁证如山,还请大人做主。”
王钊一挑眉,笑道:“这是自然,二公子放心,本官定然秉公处理。”
方砚闻言更加得意,看向卫昭,神情满是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