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现场气氛有些不对,王钊急忙站出来打圆场。
卫昭的声音异常平静,“王大人有话请直说,在下洗耳恭听。”
王钊又笑着看向吴世通。
谁知吴世通却并未予以回应,哼了一声,将头扭向另一边。
王钊无奈。
吴家势大,又是二皇子的外家,他不过一个地方符台使,吴家弄死他就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,动动手指的事。
尴尬地笑笑,摸着自己的鼻子悻悻道:
“陈公子从建安远道而来,方二公子又有错在先,今日陈公子惩罚护院一事,依本官看……你们两家就此作罢,今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,井水不犯河水,可好?”
卫昭心中一阵无语。
这个王钊,还真是谁也不想得罪。
一边压着自己的火气,一边又给方砚留了脸面,只说有错,还光明正大卖了吴家一个面子。
珠子在手里拨得响极了。
倒是不埋没他大梁第一算盘的“美名”。
微一拱手,含笑应道:“大人明断,在下不胜感激,既然大人开了尊口,这件事便依着大人,全凭大人做主。”
“好,陈公子啊,快人快语,本官佩服。”
王钊一双眼眯成了缝,脸上的笑却是皮笑肉不笑,转头看向吴世通,“吴公子,您意下如何?”
吴世通并未理会他。
目光落在卫昭身上盯了许久,又浮出一丝笑:“没想到陈公子这张嘴的确利索,也罢,今日便给王大人一个面子。”
侧身拍拍王钊的肩膀,唇角勾着几分不可言说的笑容:
“今日之事是本公子鲁莽,还请大人海涵,回京后自会和家父说明大人的辛苦。”
“如此,下官先行谢过吴公子了。”王钊眼珠子转得飞起,眸中立刻闪出贪婪的火光,咧嘴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