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含着的那口酒,咽也不是,不咽也不是。
在喉咙里滚了两回才勉强吞下去,皮笑肉不笑的开口:
“王爷说的是,陈公子不仅会做生意,身手也是十分了得。”
“上官小姐,如何?本王就说不会看错人吧。”姜欢对着上官柒捋须笑道。
上官柒微微欠身,“确如王爷所说,陈公子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”
转身看向卫昭,“但不知陈公子家中做何营生?”
“不过是贩卖绸缎的小买卖,入不得上官小姐的眼。”
“陈公子不必自谦。”
上官柒唇角弯弯,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利落劲儿。
“府上正好有一批蜀锦,是今年秋天才收上来的,成色极好,花色也新鲜,原本打算运往京城,种种原因搁置了。”
她托腮看着卫昭,眉眼上挑。
娇矜的样貌却作温柔小意姿态,唤的礼貌端庄,“不知陈公子可有意谈桩生意?”
吴世通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上官家的蜀锦向来供不应求,怎会有囤货未出?
寻常商户想出售蜀锦都摸不着门路,这个小子刚来便被上官家看重,该死。
袖中拳头紧握,青筋暴起,眼底的杀意瞬间显出。
卫昭微微一笑,回道:“谢过上官小姐,在下明日便亲自登门拜访。”
“好,陈公子快人快语,我便在王府静候佳音。”
“上官小姐不可。”
方砚忍了一晚上,此刻终于是按捺不住,却是不愿意看到卫昭春风得意的模样。
妒忌一时涌上心头,倒是想也没想,冷笑道:“这位陈公子手脚可不怎么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