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闪而过的回马枪让郭威惊出一身冷汗。
若非是切磋，换成敌人，刚刚卫昭那一枪已正中咽喉，绝无躲避的可能。
他纵横疆场数十年，见过使枪的将领也有不少，没有一个人的回马枪如眼前这般，头未转，枪先至，一切只在眨眼之间，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姜欢转头忍不住问姜芷，“芷儿，卫昭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？他真的甘心做你公主府的护卫？”
这般武艺高强的将领，莫说他汝阳军中了，放眼大梁精锐的十二军也根本挑不出一个。
放着悠闲的镇国公世子不做，怎么偏偏就心甘情愿去公主府做护卫呢！
自己这个病恹恹的侄女儿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，能把卫家这小子的魂都要勾走了。
嫉妒使人面目全非。
堂堂的汝阳王，竟对一个小辈儿生了妒忌之心。
“灿儿，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？”姜芷并未回应皇叔，反是与姜灿说了起来。
姜灿到底是岁数小，不谙世事，探着鼻子四处嗅，天真地问道：“什么味道？我怎么没有闻到？”
拉着姜芷的手不停摇着，凑近撒娇：“九姐~你就告诉我吧，快急死我了。”
姜芷蜷着手指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，看着姜欢脸上堆起笑：“你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味。”
“咦？”姜灿不死心，走到父王身边使劲闻了一圈，顿时双手叉腰，“九姐惯会拿人开心，父王身上根本没有醋味，倒是有股蒜臭味。”
瞧着她这副孩子般烂漫的样子，几人都是忍俊不禁。
姜欢在女儿额头敲了一下，故作镇定道，“咳咳，吃面不吃蒜，香味少一半，本王今日贪吃了些。”
这边在欢乐的汪洋中畅游，台上的齐光已是形容狼狈，额上不断有汗珠渗出砸在身前。
对面的少年看似柔弱，动作却迅猛无敌，对他的每一步动作都预判毒辣。
她自己送作业快，仿佛不知疲倦一般，每一枪都有千钧之力，齐光的虎口已经麻木。
“铿”的一声，枪尖直直没入身侧的石桩上，石桩应声断裂，飞溅而起的木屑划过齐光的脸。
齐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