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灿又是一声惊叹。
姜欢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,“都是准备上战场的人了,还这么一惊一乍。”
姜灿揉额,哼道:“我才没有,九姐她真的好像那位穆兰将军呀。”
“穆兰将军?为父怎不知大梁还有这样一位巾帼。”
姜欢皱着眉,思来想去也不知这位穆兰将军是何人?
“画本子里啊。”
姜灿瞥了眼汝阳王,轻叹一声,似是了然:
“对,我忘记了,父王上了岁数,不看我们这些小女子才看的玩意。”
“臭丫头,有这么说自己老子的嘛?”
姜欢满头黑线,方才恨不得在脑子里讲这辈子看过的书都翻出来过一遍,结果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说的是画本子。
“画本子里都说了,穆兰自幼习武,长大后朝廷征兵,军书十二卷,卷卷有她爹,可她父亲年迈,膝下唯有一女,便决心替父从军。”
姜灿一本正经的解释道:
“每逢战役必冲锋于人前,面对刀剑丝毫不避,拼死冲杀,夺取一次又一次的胜利,最后官拜大将军,人们才知道她是女儿身。”
说完,看着姜欢眨眼,“怎么样父王,穆兰将军是不是很勇猛?”
姜欢沉吟片刻后缓缓道:“诚然,但充其量不过是民间的故事杂烩,当不得真。”
“父王,您怎么能这么说呢!虽然是画本子里编纂的故事,却也教会了许多道理。”
姜灿叉腰瞪着他,眼中有些嗔怪。
“这世间不只有男子,还有女子!女子为帅,侠骨铮铮,为国为民,纵然战死沙场,马革裹尸,又有何妨?”
汝阳王一时有些语塞,自己的闺女似乎变了个人,一番话从她嘴里说出颇有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样子。
卫昭与姜芷并肩登上点将台,朱雀营全营山呼海啸般欢呼。
汝阳的冬风掠动排排旌旗,肆意招摇,战马踏蹄嘶鸣,犹如翻天覆地,令乾坤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