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哀家也心有不忍,但是你与谋逆之臣的女儿定下婚事,如今又知法犯法,若是不严惩,只怕是难以服众。”
慕容清音听到这番话,自然不能叫燕云迟出事,否则她岂非白来这一趟了,她可没有忘记,自己的目标就是确保对方平安无事。
所以就见慕容清音,豁出去般的上前一步,开口道:
“太后这件事情,其实都是因我而起,我知道自己的身世,却与燕云迟相处时故意不告知,另外我妹妹是无辜的,是我强行将她留在身边的,娘娘要罚就罚我一个,别牵连无辜。”
人家是太后,凭着这个身份,就连南礼都无可奈何,只能跪地领罪认错,就更别提慕容清音他们了。
而对眼下这种局面,梁太后心里还是很痛快的。
人人都说南礼孝顺,将行宫别苑修建的多适合颐养天年。
但是那不是梁太后最想要的,他想要的是高高在上的皇权,本来她垂帘听政的时候,这些全都唾手可得。
现在将她最喜欢的东西,从她手中强行夺走不算。
还撵她出朝堂,不许她继续听政,如今既然回来了,又瞧着南礼跪在她的面前,梁太后觉得自己与清郡王联手确实没错,至少眼下的确扬眉吐气了。
可是就在局面,一边倒的时候。
忽然就听有人来报,说是燕王进宫来向梁太后请安。
梁太后的脸色顿时一变,毕竟这位燕王爷是什么人,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了。
当年先帝身边最信任的臣子,两人还结拜成异性兄弟,所以燕王才能被受封为异姓王。
说实话梁太后最不想见的就是这老东西,可是规矩礼数在这摆着,她只能命人立刻将燕王请了进来。
彼时燕王进来后,甚至都无需跪地请安,只是来了一个抱拳礼,就算打过招呼了。
而太后见此,也丝毫不见怪。
毕竟燕王就算在先帝面前,都被先帝称呼一声兄长,是免跪的人。
曾今的梁太后,无数次幻想,叫燕王跪在自己的面前,可这种念头她也只是敢想想,从来都没有真真正正实现过。
而燕王一进来后,就向着燕云迟这个儿子看去,然后一脸诧异的说道:
“不知我儿,还有本王未过门的准儿媳妇,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太后,竟然齐刷刷的全跪在这里,若是太后娘娘允许的话,还请叫我将他们带回府中慢慢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