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时光的珍贵,离开校园后才懂。
翻开孝经,陈砚之还没用一分钟,便将这三句背下了。
以他的阅历而言,读懂这些文字根本没有难度。更何况他现在不仅有上一世的毅力见识,还有孩童那等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记忆力。
正细想间,有人突然朝他的课桌一撞,桌上的狼毫笔朝桌下滚落。
陈砚之手疾眼快将坠落半空的狼毫笔抓在手中。
文房四宝价值不菲,他现在兜里一文钱都没有,弄坏了真不知如何是好。
陈砚之抬起头看了一眼,那个撞自己课桌的人,大他三五岁模样,一脸狡猾蛮横。
对方见陈砚之瞬间抓住了笔,有些意外,又狡黠地笑了笑,也没说什么荡到其他桌去和人说话。
陈砚之知对方是故意的,只是为什么要惹自己。
“喂,城里来的……”
陈砚之转过头,看向桌旁一位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儒童道:“好心提醒你一句,丁大是塾中一霸,你可别惹他。”
陈砚之点点头。
对方没打住话题道:“我也是本家,你爹是谁?以前没见过你。”
“原来自家兄弟啊。”
陈砚之点点头,并没有自报家门。
陈光并没有注意,而是叮嘱道:
“这丁大仗着比我们大几岁,因家里宠溺,不愿下田干活吃苦,便在斋里读书,这么多年都不能去二馆。”
“碰到他以后小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