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升馆

作者:幸福来敲门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陈砚之得罪了大夫人,便得罪了他。

他自然有义务替大夫人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好歹,不尊父母的庶子。

……

次日,下了场雨。

因为下雨,不少农活不能干,所以不少儒童便被家里轰来了社学。

一时三馆里坐了大三十几人,好几个人挤着一张课桌。

有个儒童欲与陈砚之挤一张桌子,却给他拒绝了。

课堂上乱哄哄的,一直到了先生动用了戒尺连拍桌案数下,方才稍稍静下。

等到散学时,陈砚之如往常般准备回老宅,却被陈先生告知入社学正堂一趟。

陈砚之第一日入社学后,在堂前匆匆一观,便被打发至三馆了。

今日再至正堂,倒也仔细打量了一番。

左右题写了一首诗。

‘负笈何方来,今朝此同席。日用无馀功,相看俱努力。’

但见正中设高堂,祭祀至圣先师。

有学则必有庙,大至太学官学,小至社学,都要有祭祀和学习两重作用,同时还要过节。

社学制度源自元朝,元朝五十户为一社,每社设一学。这有点半官学的味道,可元朝时只设法规,朝廷没有财力支持,大多不了了之。

到了明朝,社学制度正式确立,塾师有了半个官方的身份,朝廷同时给予官田、社田、免赋等支持措施。

社学方大面积开花。

邱夫子是县学的秀才,平日与县学教谕说得上话,甚至还能见到父母官。

不过陈砚之听说。

社学的学田,官府一直没落实下来。所以古灵村的社学空有名头,却拿不到半毛钱资助,处于自收自支的状态。邱夫子除了要养自己一大家子,还聘陈先生作助教,以及扫洒煮食的斋夫,加上祭仪花销以及杂项开支,难免捉襟见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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