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二馆要再聘一个先生,但社学没钱,于是就邱夫子和陈先生二人轮流抽空来看。”
“大多时凭自己。”
陈砚之点点头。
到了社学,陈砚之先去寻得在打五禽戏的陈先生。
“学生陈砚之谢过先生!”
陈先生扶起深揖的陈砚之,眼中满是深意及期许。
“二馆不同于三馆,三馆里粗识文字即可,毕竟科举这条路不是什么人都能走的。”
“许多走上这条路的人……就似我这般,费了家里多少钱,又用了二十年功夫,最后一事无成,差点连自己都养不活。”
“你既入了二馆就好生就学。莫要辜负了你三叔……莫要辜负了家人对你的期许。”
“学生明白了。”陈砚之言道。
三馆的作用是让人粗识文字,而一馆专为科举冲刺准备。
所以二馆介于二者之间,学生需从基础班升到提高班,最后筛选出真正要踏上科举之路的儒童。
科举如此千难万难,确实没必要逼着太多资质普通的儒童,去硬挤这条路。
这样不仅自己累,也逼得有此资质的孩童更卷,更辛苦。
所以社学才有了这般类似金字塔的结构。
……
二馆在社学的西厢,这里少了榕荫遮蔽,料想会有些西晒。
到了夏天怕是更热,但光线也更足。
初入二馆,丝毫没有甫到三馆那般吵闹声,儒童们都静静地坐着自习翻书。
窗台下陈列着一排用来喝水的竹筒,摆放得井然有序。
陈砚之放下书袋,摊开书本,还是千字文和孝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