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禄道:“说得对,交朋友就如买卖般,要买在低处卖在高时。若是等日后发迹了,你要费多大钱来结交?”
陈由道:“这是个道理。我之前听此子提到其父是陈行台,我就想起兄长同榜的举人也叫这个名字,还是同一个房师取中的。”
“故邀他至家里,一问便是了。”
郑禄道:“原来是分属同年,还是你心细。”
陈由道:“看在这份上,照拂一二也不为过!”
……
卖得茶叶后,陈砚之和三叔就要坐船离开回古灵村。
陈砚之道:“三叔慢着,我看方才路边有间书铺!我先去逛逛!”
三叔不明所以。
陈砚之进了书肆后问道:“敢问可有介绍本城官宦的书卖?”
掌柜见陈砚之是个孩童,也不答话,从书架上取了一本书给陈砚之。
陈砚之见书皮上书着《搢绅》二字,当即知道没错。
他在书上翻了翻后道:“难怪如此。”
三叔疑问,陈砚之将书指给三叔道:“你看书上嘉靖元年壬午丘愈榜、府学、陈京、易,第二人。”
“嘉靖丙戌科进士。”
三叔道:“这是何意?”
陈砚之微微笑道:“爹爹也是嘉靖元年的举人!”
三叔恍然道:“同是嘉靖元年举人,所以才照拂你我?”
陈砚之心道,陈京是爹爹中举那年乡试第二名,我记得爹爹本经也是易,这么说他们不仅是同一位座师,还很可能是同一个房师,而且还是怀安县同籍。
陈京再翻书籍,又得出更震惊的结论。
对方还是嘉靖五年进士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