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囝!”
陈砚之起身道:“三叔!”
三叔问道:“社学里可有麻烦事?”
陈砚之心想,应是三叔知道了什么。
陈砚之道:“我应付得。”
三叔点点头道:“有事尽管与你三叔言语。”
“好!”
陈砚之应了一声,将两个粽子吃完。今日的课业若还像之前那般,又要点豆油抄到二更才能完成。
土制的豆油味道又呛又臭,还费钱。
但他被邱夫子罚抄后,已是连续这般坚持了一月。
今日陈砚之释然一笑,索性搁下笔,吃过晚饭后直接上床睡觉。
之前抄了一个月,已示对师长尊重。
而今我不抄了!
……
次日学堂气氛悄然一变。
散学后,陈光望向陈砚之,陈砚之却只默默收拾书本。
徐明走过来,言语里又是客气又是压迫地道:“砚之,夫子的吩咐你也听见了。这罚抄……你不能出错,更不能耽误明日功夫。”
“否则,全班都得受累。”
旁边一个叫林实的同窗忍不住道:“你可别连累我们也罚抄。”
陈砚之对徐明道:“班正放心,我自会抄完。”
说罢,陈砚之独自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