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也干了!”
陈砚之听了徐总甲这话却是没动手,三叔发话道:“总甲,别难为小孩子。”
陈砚之停箸不饮,徐总甲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他。
不少老登,都是喜欢这般凭空生出气场,装腔作势地拿捏人。但以他的经验,这些人一般都混得不怎么样。
见陈砚之不为所动,徐总甲将气场一收,对三叔笑道:“试一试他酒胆。不喝也无妨!”
徐总甲对陈砚之道:“徐明的事我不与你计较,村里不少人在方山有茶园,听说你有门路?”
陈砚之道:“门路谈不上,有些运气。”
徐总甲见虚张声势一番丝毫没将此子镇住,显然不理会他这一套。
他嗓门小了三分:“你多少钱一斤卖的?”
“五十文钱!”
徐总甲双目一亮,打了个饱嗝道:“你在社学的事我晓得了,邱夫子那可以替你去说。”
“免得徐明夹在中间为难,至于乡里乡亲当能帮则帮。既有这个门路,当惠及乡里才是!”
“不要掖着藏着,坏了乡邻情分。”
徐总甲拿筷子往桌上敲了敲。
陈砚之起身道:“不知总甲可否容我与三叔言语几句。”
徐总甲点点头,陈砚之走到户外与三叔言语几句。
陈砚之对三叔道:“三叔,我不需总甲在邱夫子那言语,只要有钱,读书去哪不能读。”
“但往陈家送去的茶叶,每箱我们要抽三成!两成给我,一成给三叔你。”
三叔心道,砚囝,你哪来的底气,陈家一定会看你面上收这茶?
陈砚之不言语径直离去。
片刻后,徐总甲得知陈砚之不告而辞,面上有些挂不住,笑骂道:“一个孩童要什么好处?耍得如同大人般说话,还敢与我要三成!他知道三成是多少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