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三馆每日在读的二十余人,走读的有三十人,到了二馆则剩下不足三十,至于一馆更不到十人。
陈砚之谢过邱夫子后回到课案。
却听邱夫子道:“砚之,你近前两桌来!”
原来经过这一次蒙学考试后,虽说邱夫子没有公布,但二馆重排了桌案位置,课堂上比之前少了两人,其中之一便是林实。
对方便这么无声无息地回家沉淀了,半点波澜也没有。
陈砚之念起这些日子朝夕相处,也就稍稍念起一下,便抛之脑后了。
“应该不是因我而被逐出二馆的,便算是也是为了他好,让他早点明白不是读书的材料。”
陈砚之搬动自己的桌案,这次被换至更靠前,同时更不西晒的位置。
课堂上儒童看向陈砚之的眼神充满了情绪。
徐明心情复杂,他看过陈砚之蒙学课考的卷子,陈砚之又是一字不错。
需知背诵和默写是两回事。
能背不一定能默,很多人平日背得还算顺溜,但默写时便错了,要么是字不会写,要么是记错了。
但陈砚之发挥非常平稳,无论是背诵还是默写。
看来日后从二馆入一馆的,除了我便是他了。
徐明一直在二馆有些独孤求败的感觉,而现在也生起动力来。
不可,必须鼓噪起来,我从今日起倍加勤学,压下他一头。
其余人……徐明看了其他人懵懵懂懂的眼神心道,二馆里明白人不多,最后只是泯然的结局。
邱夫子既肯真心相教导,陈砚之便在对方指点下,开始真正习文,摸到了制艺的边缘。
同时也开始熟练背诵四书。
二馆之内同窗们看着陈砚之每天日夜不辍,勤奋苦练,自此学风也是大为好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