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三婶闻言道:“那是好事。”
三叔道:“邱夫子是言一馆的束脩吧?”
“是。”
三叔道:“先前邱夫子提过,若开讲四书,需十石稻谷。如今进一馆习制艺,只怕只多不少。”
“三叔就去粜谷,把束脩备齐了,明日亲自给邱夫子送去。”
三叔入屋,当即提了一担食盒,一匹绸缎来道:“现在正值秋收之际,新谷不贵,夫子算是照顾你了。”
“但咱们不可不知规矩,之前入学没有拜师,而今这些贽礼我都给你备下了!”
陈砚之惊讶道:“贽礼用不着这么多。家里给陈二侯补缴催科,没什么钱了吧!”
三叔道:“普通学是不用这么多,但一馆毕竟不同。”
“我听人道这邱夫子虽爱财但能用心办事。咱多给一些,他便多用心一分。”
“陈先生说了,你是读书种子,在此事上花钱多少都值得。”
连一旁三婶笑道:“砚囝,你放心,卖茶的抽头,家里多少还有一些。”
“你日后出人头地,别忘了你三叔便是。”
陈砚之点点头。
……
次日。
数名陈家同族挑着新稻踏入学堂。
每担新谷都颗粒饱满,在晨光下泛着光泽。
邱夫子在旁看得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三叔对邱夫子道:“这是砚囝的束脩,十石新谷,请夫子过目。”
邱夫子走近,伸手抓起一把谷粒,细细闻了闻,脸上露出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