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要变现,味精被自己搞成半成品,还是趁早脱手了。
陈砚之当即取出数页纸张道:“制作之法都在其中了。”
陈由愉快收下道:“我有一张隆昌钱庄一百五十两的会票。”
“或者盐引?”
会票我可找不开啊,百万英镑看过吧……陈砚之道:“还有其他么?”
陈由察言观色,笑着召来一人吩咐两句。
不久一人端着托盘来,陈由道:“这里有越岭上房契,约莫值得百余两,就抵作百两。”
“至于这里金瓜子值得五十两。你看可否?”
陈砚之点点头。
“命周牙郎到我这来!”
陈砚之与陈由一并吃饭,不久牙人到了。
二人当场立了白契。
陈由笑道:“世兄,日后还有这等好事,大可寻我。”
陈砚之拱手道:“定忘不了世兄。”
……
事情作罢,陈砚之赶着天黑城门关闭前入城,径直往陈府而去。
窗外,河口灯火渐次亮起,映着琼河水波粼粼。陈砚之知道,他在这个时代立足的第一步,已然稳稳踏出。
他已经多了几分从容的底气。
沿途上,陈砚之多挑大路走。
自己毕竟是个十一岁的少年,怀揣巨款在身,毕竟心下不安。
就算十个金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