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做作,成日往陈先生那般故作请教,想以此来博得师长关注。”
“人家没有跟脚,一意巴结师长,真是虚伪。”
“别提他了。让这不相干的人,坏了我等春游的雅兴。”
陆文名闻言,心下得意:馆内同窗平日都受我恩惠,你得罪了我。
我乐意让你一馆之内没有半分容身之地。
众人停下言语。至于他是否听到天晓得,就算听到也无妨。
陈砚之虽没听清,但看这些人神色,料想也没什么好话。
……
陈砚之方坐下。
坐在前桌陆文名当即又从桌下取出盒子来道:“自己店铺新到的云片糕!”
“还请诸位赏光!”
“多谢陆兄了!”
说罢陆文名将云片糕一一分去,照例是每人都有,唯独少了陈砚之一份。
陆文名笑道:“云举,我记得你上次说不爱吃甜食,便没带你的。”
陈砚之心道,一馆果然了得,大家都是体面人,素质就是比二馆三馆高,要你难受都是这么委婉。
陈砚之道:“陆兄,不用这般刻意,东西是你的,如何分自然有你的主张。”
“便是我真喜欢云片糕。”
“你我又不相熟,平白亏你个人情,总是不好。”
话语落下,有几个同窗吃了一半,不由停下。
陆文名冷笑道:“云举,大家都是同窗,你这么说不是与我生分吗?”
陈砚之道:“我不欢喜欠来欠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