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!”
陈砚之、陈光起身行礼。
陈先生看着陈砚之笑了笑,拿出两份卷道:“这两份社稿,是府学诸生会课所作。”
“我托朋友弄来的,你拿去看。”
“多谢先生!”陈砚之一脸感动,陈先生虽不教一馆,但始终将他放在心上。
陈先生点点头便走,一旁陈光一脸郁闷地道:“为什么先生不将社稿拿几份给我看看,砚哥,你说先生是不是厚此薄彼。”
“砚之,我案上还有茶,你拿回去给你三叔。”
陈砚之笑道:“多谢先生。”
陈光一脸幽怨地道:“先生简直比你亲爹还亲。”
陈砚之哈哈大笑。
而此刻在书馆里,其他七个儒童正紧皱眉头写卷子时,邱夫子已拿着陈砚之的卷子在批改了。
“理法精深,颇有格度,最难得的是文章宽中有闲,闲中有宽,二者相得益彰。”
“笔力如此雄健老道,虽说有的地方还显粗糙,但也是练习时文未久的缘故,这绝不是孩童故作大人语,也绝不是十一岁孩童能写出的文章。”
邱夫子确信这些都不是自己能教出来的,难道是远在京师的陈行台间隔着几千里在托梦教诲?
邱夫子没有多想,当即在每道题目后写下自己批语,最后在其中四道题都点了四个点。
卷子最好的是圈,当然还有三个圈的,不过邱夫子一般不用三个圈。
在社学最好的文章才能用圈,这差不多是以往徐周才有的待遇。
而圈下来就是点了,第三等的是用尖。
陈砚之这卷子得了四个点,一个圈!
邱夫子改完后,站在门口出了会神。
而陈砚之独自在三月斋读书,快天黑时,邱夫子让所有人交卷并当堂批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