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我们走!”徐周含着怒气地道了句。
走出面馆门口,听得那几人在身后传来轰然大笑。
徐周愤愤不平,陈砚之道:“师兄,不要介怀。”
“方才我已是吃饱了。”
徐周摇了摇头道:“不是其他,我想到了我自己。”
“我落榜之时,夫子曾言我,说我文章品行都是上等,但眼里没有官长,又不与亲族往来,本乡是断难安住的。”
“唯有去省城,遇上几个贵人知己,方可做出一番事业来。”
“但而今我到了省城,觉得要安身立命又谈何容易。”
“放眼所见恃强凌弱比比皆是,哪怕我捐了监生,但在这里没有根脚也是寸步难行。毕竟不是正途上来,只能哄哄不知底细的外人。”
“要是我真考取功名上来的,方才那帮人……”
陈砚之安慰道:“以师兄才情,只要心无旁骛早晚高中。”
“将军赶路不斩野兔,莫要因这些人分了心。”
徐周点点头道:“我在省城有位认识的主顾,之前多照拂我的生意。”
“一会咱们去他家中拜会,并借宿一晚。”
陈砚之问道:“是什么人家?”
徐周则道:“去见见世面,反正不使你银子,也不消你说话。”
“到时候自有好处拿。”
陈砚之心道,你是带我蹭吃蹭喝吗?
“对了我方才路过一个琼园,里面仿佛有鹤鸣声传来,这是什么宅子?”
徐周道:“你初次入城少见多怪,连琼园都不知。”
“濂浦林氏听过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