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本县毕竟是科举强县,还是要点脸的。
可是没有五百两,哪怕你文章写得比商三元还好,案首也是没门。
这五百两你还别觉得贵,换一个秀才那是相当的划算。
这些都是成例,就算不送钱,也要折算作等价的人情或水礼。
陈炌道:“我常常与你兄长说这番话,你既上了路就要顺得此间规矩。”
“不能使船者嫌溪曲!”
陈砚之心道,好一句【使船者嫌溪曲】,你既要参加县试上了船,就要接受此中明的暗的规矩,你要嫌官场腐败,那你可以选择不考。
陈砚之心道,有关系可以不用,最怕是没关系被人挤下去。
陈砚之道:“还望炌叔念在长辈份上,关照一二。”
陈炌笑道:“你有老府台的一句话,还来问你炌叔,看来也知其中另外门道。”
“若拿不了案首,那么县试中名次也是要紧。此番排名太前或太后都不好。”
“个中分寸,需好好把握!”
为什么县试排名太前了,太后了都不好。
陈砚之不由琢磨。
不过陈炌到这里似卖了个关子,没有将话说透。
“是了,书院既修好了,此事要让老府台晓得,我年节时随大公子去拜会,顺便提一句,其余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陈砚之欣然答允了。
陈炌又喝了口茶道:“我去县衙一趟,你今晚在我家住下。”
说罢陈炌风尘仆仆地出门了。
陈砚之心道,陈炌现在虽驻洪塘,但好容易回城一趟,肯定要往县衙里多坐坐,这也是为官为吏的诀窍。
否则……否则捞钱也捞得不安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