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陆文名心底再度不平衡了。
而被陈砚之顶替的是江国采,江国采上次通过了县试,在府试初覆时折戟。
江国采闻言脸色一黯。
社学里现在唯有贺仲焘与陈砚之不相上下,时文上贺仲焘略逊一筹,但诗赋等还是胜过陈砚之。
现在陈砚之已是一馆次席了。
邱夫子走后,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,陈砚之好整以暇地到一馆外买光饼。
在二馆三馆的学生中,陈砚之挤到中央买了光饼。
与他年纪相仿的同窗们交头接耳道:“这人是一馆的陈砚之!”
“陈砚之啊!我听过。我们本家啊!”
“听说他入一馆不过一年多,但已经得到夫子赏识,明年县试府试能一展身手。”
“大家差不多年纪,但已经能从一馆赴县试了。像我们这样随便学学不是很好吗?”
“学无先后,达者为师。人家注定与我们不一样。”
“师兄这边!”
“师兄这边!”
儒童们不自觉地让开,其中有些还是陈砚之之前共学的同窗。
陈砚之轻而易举地买到了光饼。
有时候,不是陈砚之喜欢吃光饼,而是纯纯享受这种同窗们羡慕和敬爱的目光。
他们无所求,只是单纯觉得他优秀。这不是花钱能买到的。
“阿光!”
陈砚之吃光饼必找陈光一起。
“两块荤光饼!这是二十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