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今日从尔等中拿几人!等科赋缴全,奸犯归案方才放人。”
“另外县试府试在即,本官依次上奏,不完纳钱粮者一切不需赴考。就算考上了,也不予递送府里院里。”
吴典史说完,在场之人这才给了点反应。
邱夫子,陈先生都是大惊,这意味着他们白忙一场。
其中三叔看了陈先生一眼,也是满脸无奈,完纳钱粮不是古灵村眼下能办到的事。最后一招最狠,直接断了本地乡绅的功名路。
徐总甲道:“回禀四老爷,当务之急还是抓到犯人才是。”
说到这里,徐总甲求助似的看向陈炌。
陈炌道:“司爷车马劳顿,先歇息则个,一会要你们来回话。”
陈炌见他发作得差不多,知道下面该讲斤两了。
众人退下后,徐总甲整治了一桌饭食。
尽管有菜有肉,但吴典史看着饭菜仍是道:“乡里饭菜就是粗粝。”
“这徐总甲是什么来路?”
陈炌道:“没什么来路,与县里赵明雄相熟罢了。”
“那怎地排他作了总甲?”
陈炌道:“本地百姓多是陈姓,县里怕是不好管,故让他一个外姓作了总甲。”
吴典史早知此事,不过作言语试探陈炌。
见对方答得实诚,吴典史当即给陈炌斟了酒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
陈炌仍是躬身道:“启禀司爷,本地乡绅不好使唤,一来是因穷,二来是因没有尝产。”
吴典史夹了一筷子鸡肉道:“你坐下来,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“卑职不敢!”
“还有事请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