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试考得再好,府试不过也是白陪了一场。很多人都是一鼓作气,这一次过了就过了,而那些考了第二次第三次第五次的反而一次不如一次,该走门路还是要走门路。”
陈先生又给陈砚之叮嘱了一番心得,陈砚之一一听了。
陈砚之有点高考前一天,接到老师电话的感觉,叮嘱的话说也说不完。
最末陈先生道:“你县试府试时都可以住在炌叔家里。”
看着陈砚之与陈先生聊天,这时二馆的人出面道。
“砚之!”
“砚之!”
“日后中了秀才,莫要忘了我们啊!”
“砚哥,日后去了县试,要替咱们社学争光啊!”
陈砚之笑着朝他们招了招手。
当初在二馆、三馆的熟人也与陈砚之打招呼:“苟富贵,勿相忘啊!”
“好的,狗富贵,互相汪!”陈砚之答道。
“阿光!”
陈砚之递了光饼给陈光后,陈光一面啃着光饼,一面讽刺道:“这些人以前看你蹿速太快,或多或少都有些言语。”
“而今看着你在一馆之内也是出类拔萃,还要参加今年的童子试,倒也……”
陈砚之笑道:“……放下了以往偏见,他们还盼着我能出人头地,光耀乡里呢。”
陈光闻言也笑了。
“听说县试府试会推迟,真的吗?”陈光问道。
陈砚之道:“我看多半不是真的。”
“你等我一下。以前一直在一馆读书,都没空登上这山看看风景。”
片刻后陈砚之回到一馆收拾书袋,然后分别向邱夫子、陈先生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