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看来都熟悉路径,在村里定然还有眼线。我先入城吧,千万别牵连乡里!”
难怪福州府附近有钱人或宗祠都往城里迁,这城外的倭患和匪患实在太严重了。
自己现在身份已经暴露,以后不适合再在乡间求学了。
……
村里的男子三三两两商议着。
犬不断地吠着。
陈砚之回家立即收拾书袋和行李,三婶已是显怀看着陈砚之要走,叹道:“我就知道咱们这里留不下砚囝!”
说罢三婶入厨房给陈砚之煮鸡蛋、纳鞋底。
丰仔更是急得都要哭了。
三叔给陈砚之缝衣裳上的破洞,道:“砚囝,我陪你入城。”
陈砚之道:“三叔,书院都要办齐了,这里需要你主持大局,乡亲们都指着与你商量事。”
“这时候你走不得,切不可让人将手伸进书院来。”
陈砚之又道:“而且此事不能这么算,村里或社学里定有倭寇的眼线。”
“三叔你要将此人抓出来。”
三叔点点头道:“那你一个人进城?”
陈砚之道:“我与陈光他大哥陈千一起入城吧!”
三叔点点头道:“千囝办事倒是细心可靠。”
“砚哥!”丰仔抱住了陈砚之的腿,一个劲地流泪。
陈砚之摸了摸丰仔的脑袋道:“三叔,丰仔这几日我与他聊了聊,是个聪明娃娃,让他读书识字,日后会是你好帮手。”
“社学那边的束脩,我来出!”
三叔道:“这怎么好,丰仔的钱我们出得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