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名见陈砚之身旁跟着一名男子,心道:陈砚之回城后,便多了个伴,这是回城以后,回到了属于举人的那个层次吗?
陆文名脸上换上了讨好的笑容。
江国采则有几分嫉妒不满:陈砚之一直以来都没看上他,日后此人步步高升,岂不是……
既是得不到你的认同,那我就要想法设法诋毁你,甚至毁了你。
对方直接问道:“云举,你到哪里去了?我们等了你半日。”
徐明看了江国采一眼道:“云举,听说你那日遇了倭寇,令我等担心了一阵。”
江国采闻言,顿时面色涨红。
陈砚之笑着对徐明道:“还好,总算是有惊无险。”
陈砚之直接向邱夫子道:“夫子,方才我兄长来寻我。”
邱夫子道:“晓得了。”
“近来乡下不太平,你先不要回去,免得以身犯险!”
“我先去拜会几个同案,你们在此歇息。”
说罢邱夫子举步离开,众儒童们站着无聊,这时山下买荷叶包的贩子拿着糕点上山道:“几位买个荷叶包吧!”
陆文名见了笑道:“好啊,云举你来请我们几位师兄弟吃如何?”
江国采趁势道:“是啊,拜托了云举。”
陈砚之听了笑道:“好啊,这是我应尽的。”
“那一会的午饭就请陆兄张罗了。”
陆文名闻言脸一沉。
但见陈砚之掏钱给师兄弟和邱夫子一人买了一个荷叶包。
陈砚之看见文会上,儒生们为了扬名,也是各自卖力推销着自己。
陈砚之听人说过一个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