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到了最后一场时,才会将录取者的姓名全数按照名次高低排列。
“砚之,砚之,我在这里,你座号多少?我替你看榜。”前方一名同窗好心问道。
陈砚之没有应,第一场县试,为什么只出考生座号,不写考生姓名,其中道理不言而喻。
没有等榜上钉钉的一刻,他又岂会将自己座号告诉给别人。
“我自己看,多谢了。”陈砚之回道。
前面的陆文名回过头来劝道:“砚之,你年纪小如何挤得过别人,我帮你看榜吧!”
陈砚之道:“多谢陆兄,我亲眼看过,这心才放得下。”
前头的人看榜离开,又有人补进位置。
看着前头几个人阴着脸离去,终于轮到了陈砚之。
他从后排一直挤到前排可以看清图时,已有好一阵工夫。
陈砚之先看了一眼长案,出圈的考生不到十个,都在头图前面排列。
陈砚之比对自己的座号。
第一,第二,第三,第四——【乙甲】,
并不用费力多找,自己赫然在头图第五名之列,上面还重重地画了个圈。
“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