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下联更好,千里之行始于足下,至于万里蓬山云路,这蓬山指的蓬莱,也是翰林院的代称,无论你日后位置再高,官位再显赫,仕途鹏程万里,但一切都始终起于今日这小小的县试考场上。
但愿我日后若身居高位,还始终记得这对联。
陈砚之与众人躬身道:“受教了!”
……
吃了顿饱饭,还顺了一副文房四宝,陈砚之摸着肚子,提着书袋从考场步出。
当初觉得卷费收五百文是贵了些,如今却觉得这个制度其实倒也有几分公平公正之处。
散场之后,县衙外面十分热闹,不少商贩都托着篮子向考生兜售吃食与文具,新奇之物。对于很多县城而言,县试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。
商贩也最喜欢作考生的生意。
陆文名挤过人群,拉着陈砚之的袖子着急问道:“云举,你……你不是勉强头图,怎也提了坐堂号?”
陈砚之道:“承蒙陆兄关切。”
“不知为何,我本坐在外面,突有人要我进去。”
陆文名恍然,心底大恨,这还用说,定是你父兄给你走了后门。
“陆兄,你一会住哪里?”
“我住我舅舅家的裁缝店。他是省城有名的大商人!”
“你等江兄是吧,好,先告辞了!”
陈砚之碰到已考完出门的贺仲焘和徐明。
贺仲焘似经过一番县试后,也放下昔日神童的风范,变得【亲民】。
三人边走边聊。
考完第二场、通过提坐堂号并完成县令面试后,其实后面的第三场乃至第四场、第五场都差不多。
名次大差不差都已定下。下面就是等待放榜了。
“贺兄,你住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