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沈应征给这卷子直接圈了三个圈!
“破题别开蹊径,下面的文章宽闲中显示严整,鱼鱼雅雅,自中节度,难以想象是出自十二岁少年!”
汤师爷道:“我也以为此子文才俱佳,且字迹与头场字迹一般,可见确实是此子亲作。”
“而且这一篇还要更胜头场两道题目!”
“只是今日提堂上,东翁亲面如何?”
沈应征道:“若非亲眼所见,亲口所问,实在难以相信。”
“本县始终相信一件事,文章之事乃是天授,此关乎着国家的气运。”
“我大明眼下虽是凋敝,但比洪武永乐、仁宣之时,差了何止一点半点。但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有忠心得力的臣子出来振作一二。”
“此子文章未必是县里童生中最顶尖的,但以他年纪垂范当世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要给读书人留一条路,前十的卷子,本县定论才地而取。”
汤师爷闻言苦笑,这人情可不好做啊!
……
“这是第三了!”
陈砚之看到自己的座号赫然出现在前图第三的位置,也是吃了一惊。
从第五升至了第三。
陈砚之心道,按照府试院试不成文的规矩,第二名很危险啊,第三名未必好。
这要看知县与知府之间的关系。
自己的名次在不能获得案首下,实在是不能再前了。
谁都知道县令与知府的关系,处得那是相当的不好。
出图后众人神情都很紧张,好几人向衙役催问道:“怎只有一图!”
衙役们则道:“还有一图,且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