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出息了!”
陈砚之道:“相公当年教不出,如今旁人教出,若再指摘,只怕馆谷有碍,这确实都是砚之的不是。”
“还请相公恕罪!”
于秀才闻言哼了一声,这话等于堵了他的嘴。
他以后想要说陈砚之不是,别人就会道一句,你教不出,别人教出了,你就要诋毁他么?
“有辱斯文!”
于秀才重重一拂袖,又向帘后行礼道:“夫人,我还有些事,先行一步了!”
周嬷嬷看了陈砚之一眼,这番应答是以往那个憨倔的七少爷才能回答得出吗?
这两年真是变了个人一般。
这么低调稳重,竟还胜过了大少爷。
帘后大夫人道:“先生慢走,贺管家替我送送先生。”
于秀才和贺管家当即离开厅里。
陈砚之二话不说,当即道:“不孝孩儿陈砚之,拜见母亲!”
珠帘后没有立刻出声。
过了片刻,大夫人方才在周嬷嬷搀扶下步出。
大夫人看着陈砚之,泪水落下,却也没有言语一字。
周嬷嬷搀扶着大夫人的手臂道:“夫人,七少爷回家是好事。”
大夫人深吸口气,哽咽道:“你可知爹在京师来信,每回都要问起你,我托邱先生,你舅舅他们捎去那么多话,你偏生一句不听,非要在老家受苦不可。”
陈砚之拜道:“母亲教诲,孩儿岂敢不听。只是当年立下誓言时,心中气盛,不愿半途而废。如今县试得中第三,虽不敢言功成名就,却也略略有了几分底气,才敢回来见母亲。”
陈砚之言道。
“底气?我何尝在乎你中不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