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陈砚之刚到家门一看,却见大门一扇斜挂在一侧门轴上,另一扇则垂着。
没回家十几日,回来一见,家门被人砸了。
谁干的?
陈砚之顿时想到一个人……李癞子。
“这不是陈相公么?”
“陈相公,此门一趟中状元回来了。”
几个街坊言语有几分揶揄。
陈砚之没理会,径直入内。
“千哥?”
灶间传来响动。
陈砚之看见陈千扶着墙出来,半边脸肿得老高。
“阿砚,出案没有?”
“出了,第三!”
陈千想笑,却摇了摇头。
“怎地?是李癞子?”
陈千点点头道:“家差点没守住。他这些日子看你不在家,便闹事。”
“那日我去三眼井那打水,却给此人拦着,说是要缴井头钱。我道没听说过有这规矩。”
“那李癞子道,这井是街坊邻居一起出钱打出水来的,他李癞子出了大气力。如今咱们搬到岭上来,就要出钱。”
“我便道我没钱。他道没钱就便不许打水。附近街坊都帮着他说话。”
“我想着等你回来商量,便没与他计较。哪知在路上他非说我撞了他一下,晚上带着几个闲汉上门,不仅拆了门,还打了我一顿,要我明日缴钱。”
“不然便要我们从这越岭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