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正到了陈砚之面前道:“这位小相公,方才李癞子说了,愿赔你两个门板!”
陈砚之道:“门板不换,留着作证。”
保正面色一僵,陈砚之这是拒绝和解,他又看向贺捕头。
贺捕头对陈炌道:“我听说本县中举,中进士,乡民都要上门拆屋,是要改换门庭。”
“这是好兆头啊!”
“你家这位小兄弟迟早发达。恭贺恭贺!”
陈炌笑了笑,却见贺捕头一口一句地恭维着自己。
贺捕头敛去笑容道:“既是来贺过了小兄弟,便办正事。”
“哪位是保正?”
保正上前道:“回禀五老爷,小人便是。”
“人可被你放走了?”
保正连呼道:“不曾走,这位便是。”
李癞子闷着声不言语。
“李癞子又是你?”
贺捕头上前骂道:“这位小相公县试第三的文章,县尊亲笔点了。”
“你挑他来惹?”
李癞子看了一眼贺捕头,方才踹门的气焰散去。
李癞子当即道:“五老爷,我是粗人,本是言语着,一失手便……闹成这样。”
“几句话便失手,要赔!赔钱!懂么?”
贺捕头骂了李癞子几句,然后转过身对陈砚之低声道:“小相公,这李癞子是下面不成器弟兄的侄儿。”
“你看这事能不能看在我的薄面上,算了?”